影视行业高管“吐槽编剧”
发布者:冯喜林|发布时间:2014-05-23 15:31:55|来源：|点击：10|分类:微资讯 >

 

 

最近几个项目剧本推进遇到瓶颈，不管是电视剧的还是电影的，心里本来就对编剧有些不满意，又看到网上这么多的编剧在谈价格，谈维权，谈无法实现自我价值。心里就更烦了。

 

讲实话，文学系出身，又或多或少写过一些剧本，从02年进这个圈子也十多年了，大大小小合作过的编剧还真不少，积累下来的掌故，现在回想一下，还是蛮丰富的。要不要吐槽他们呢？好多都还是很好的朋友，难道我想死吗？就这样跟大家结怨然后从此消失于江湖？喂，诸位有这么小气么？

 

但只要一想到那些著作等身、人格魅力爆棚的前辈，譬如永远谦虚的刘恒老师，譬如聪明无边的邹静之老师，就想，这点小屁事，算个啥？

 

吐槽就吐槽吧，不指名道姓，只图自己爽快，大概别人也说不得我诽谤。

 

十多年前的氛围，跟现在还是不一样的。那时，编剧还不太懂得经营自己，还主要以自己的作品被制片方和导演认可为满足，那时，提到钱，大家也还没那么多诡异的心思。

 

这些年，编剧逐渐成为一个热门的行当了，演员也可以当编剧了，记者也可以当编剧了，宣传也可以当编剧了，这个圈子进来的人越来越多，气氛越来越活跃，可老实讲，我却觉得这个圈子变小了。

 

如果将文人比喻为侠客，举目四望，抱歉，有担当、有气度、有情怀的，的确不多。

 

很多编剧，写的是自己。他们喜欢名牌包包，就会在里面写某个角色喜欢名牌包包，他们被劈过腿，写小三的时候就杠杠的。

 

我从来很疑惑于幻想这件事，在电视剧圈被完全的扼杀，而大家都说是总局的问题。

 

然后前辈告诉我，中国老百姓就只能接受线性叙事，就得走现实主义创作道路，就得来源于生活，最好跟生活贴得近近的。道理都对，可就像盲人摸象一样，你所了解的只是局部。

 

但吊诡的是，当跟某著名编剧交流赞美剧律政题材的作者曾是资深的律师，医疗题材的作者也有医学专家，这位前辈当时却表示出了鄙夷。估计他觉得，故事嘛，讲的无非就是人性，强调职业背景是一件形式大于内容的东西，是死读书。

 

但这十年来，随着互联网的普及，网络写作的兴起，专业与非专业的区分已经变得很模糊了，学院派的编剧优势越来越弱，很多天生的写手，各行各业的，凭着他们的积累，在小说写作方面做得越来越好。

 

但这基本靠的还是写作者对故事的本能和天赋，要问网络作者你知道剧本怎么回事吗？他们很多人都懵懂。因为剧本的确有它专业的一面，它的实操性，而这些东西，很多有过作品的编剧会说，对不起，我教给你了，我告诉你了，我还怎么混饭吃呀？

 

没有人真正愿意出来，做普及和传承的工作。（今年有机会听了麦基的讲座，真心觉得受益匪浅）

 

戏剧学院和电影学院的老师们，也都并非个个是实战家。

 

他们说写作靠天赋，台词靠天赋，好像从来没有人总结规律这件事。

 

说白了就是文人相轻。

 

我不相信一个编剧一直在计算自己一个字值多少钱的时候会写出特别牛逼的东西。

 

我不相信编剧除了天赋之外没有其它规律性的东西可以通过训练得到。

 

现在的编剧，包括我自己，缺常识，缺成熟的价值观，缺情怀，缺棱角，缺沟通的能动性；然后又过于算计，过于敏感，过于在乎名利，过于懂得经营，过于知道看人下菜碟，过于怯懦，过于懒惰。

 

我不喜欢那样的编剧，沟通之前永远来一句小心翼翼地试探“我这样说你会打我吗？你会不高兴吗？”而且在你跟他了不会之后还会一遍遍地重复同样的话。这种过于在乎出钱方态度的编剧，就是太职业了，觉得自己拿了钱，首先还是跟投资方搞好关系，可是你越这样，反而有些老板越会看不起你，觉得你没有自己的态度。

 

当投资方找到编剧，编剧也愿意给投资方写戏，一定是双方都对彼此有了一定程度的认可，合作才会建立。条件谈好之后，剩下的时间就是好好做出个剧本，不要再对对方的能力和判断进行二次确认了。如果真要推翻之前的决定，那肯定就面临着换编剧或编剧辞职不干的问题。但大多数的时候，面对剧本上的困难，譬如编剧对投资方的意见有异议，或者说投资方对编剧的能力有质疑，好多人都喜欢憋着不说，抱着一种“嗯，我再按他们的思路改改吧，其实我自己觉得这样挺好的没必要改”或者说“这编剧看起来好像写得不怎么样呢，还是慢慢磨合看他能不能提高吧”，很难说这种状态谁对谁错，可是，我真的喜欢那种，哪怕最后合作不成，也要把自己最真实的想法说出来的编剧。

 

当然，编剧最怕推翻重来。

 

一开始，编剧会接这个活儿，一定是对项目有某种程度的喜爱和兴趣，但讲实话，我很同意杜庆春老师的观点，前期的创意设计牵涉市场和营销，这个过程很重要，想清楚了，可能后面的剧本啊拍摄啊制作啊都只是按部就班就好。做好了，锦上添花；做不好，底子还在。

 

但我们都知道，一个项目的剧本写作要持续至少半年到两年左右，不排除这过程当中，市场变化了，主创人员想法改变了，编剧自己进步了，诸如此类，如果最初的选题定位并不是那么精准，那就要通过剧本阶段来磨合，在剧本开发的过程中，逐渐寻找到最恰当的定位。

 

这是个动态的过程，但很多编剧就会觉得沮丧：这之前你怎么不说？这意味着我要重写呀！那我之前白白浪费了好几个月呀！

 

在某些编剧的坚持之下，可能剧本就这样了，制片方妥协了。你们得赶紧拍呀，不然这波行情就过去了。

 

有什么问题导演到拍摄的时候再调整呗。

 

或者是在制片方和导演的坚持之下，编剧不情不愿地妥协了，但因为不喜欢新的思路，写的时候根本也是违心的，咳，反正导演制片人你们自己心里有数就行了呗，我就是个工匠，拿钱干活走人，完毕。

 

可是这两种侥幸心理，十有八九出来的都是编剧自己都不愿看到的东西。

 

通常这种情况下，宁可暂时搁置项目，暂时放弃投拍，也不要去冒险。真的，双方一定两败俱伤。

 

一个作品货够硬，除了资方对编剧要有足够的尊重和信任，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就是编剧是否真的想把作品写好。我特别期盼遇到那种编剧，写到困难的地方，自己主动寻求解决办法，首现是调整好心态，就是说，先判断下，这个推翻重来的思路，自己是否真的认可，如果这样改，会不会真的比原来好得多。

 

如果是，重写比改写要顺畅。

 

如果不是，能不能说服对方同意你的观点，抑或是请第三方、多个人来一起开会讨论，评判。

 

如果最终大家合议的结果，还是你的东西不能受到认可，而你又暂时说服不了自己按照新的思路重来，那就放弃好了。

 

这只是一份工作，好聚好散。

 

不要老想着投资方低估了你，害你投入了那么多时间和精力，结果却“一无所成”，难道您不清楚，资方除了付出时间和精力之外，更投入了钱吗？而花钱买了不能用的东西，资方就没有损失吗？

 

当然了，碰到那种“反正不管投资方说什么，我的永远是对的，你们永远无道理，永远不了解我作品的精华在那里，不是我的问题是你们没看懂，反正我的字一个都不改”的编剧，那是绝对要封杀一百遍的。因为这是一段没办法燃起来的恋爱，明摆着就是嫖客和小姐的关系。我让你干，你付钱就是，不想上就滚蛋，老娘没那么多讲的。这种编剧不仅特显心虚无力还态度消息，完全无助于项目的推进。谁都有个性，沟通的渠道既然已经关上，那为何别人还要继续去撞墙呢？

 

大多数编剧也没有那么极端，可是看他们碰到沟通出现障碍，或者合作发生什么问题时，他们为解决问题而想的招数简直跟他们在剧本中给人物设计的危机解除方法一样屈指可数。

 

情绪，带着负面情绪的写作，一定失败。真的。

 

还有一种编剧，情商比较高，说话也特客气，和资方沟通的时候，会特别多的使用一些正面和积极的词汇，比如“你放心，这戏我已经完全进入状态了”“真的，我这次很用心在写，你们看了就知道了”“没问题的，相信只要大家一起努力，我们一定可以把这个项目做好”“稿费不着急，可以等两天，不影响我继续写”。作为资方，你怎么能不满意这样态度的编剧呢？简直太爱了。可是，这样做的风险在于，如果出来的东西不好，这一切就显得：既然你都百分百用心尽力了，那东西出来我们还是不满意，只能说你的能力有问题，如果你能力没问题，那你就是在说假话，你没有真的用心。

 

我老是觉得编剧之间，或者说创作团队和投资方之间，客套的话不要讲太多，越是真正处成朋友，越要讲真心话。我这段写得不好就是不好，我这段推进不了你们得帮我就得直接说，我到期交不了稿就是得拖，为什么要死扛呢？谁都不完美，谁都有需要帮忙的时候，与其把心思花在如何跟投资方相处，不如花在与你的人物相处，真正深入故事中去，好好地去爱你的故事和人物。当东西拿出来，大家对你的剧本理解有歧义，有误会，甚至不懂欣赏你觉得委屈的时候，直说。就故事论故事，大家像竞争对手一样，争相出更好的点子和主意，但绝不带着对个人的水平判断，仅就剧本说话，即便讨论结果把原稿直接推翻重写，但只要结果是好的，又有什么不可以呢？思路清楚明白的编剧，是一定可以把你要坚持的东西表达给对方的，口拙，就写，写不好，就让别人转达，一遍沟通不成，就两遍，三遍，有何不可呢？

 

当然，这些讨论的前提，是对方一定是你认可可以一起合作的对象。我还要这样说。

 

如果你觉得对方能力不行，或者看不上投资方，骨子里鄙视对方是个煤老板，啥也不懂，甚至带着一点侥幸心理希望可以蒙混过关的话，以上的推心置腹是不成立的。

 

因为那个东西就是买卖，就没有什么创作的正义性可讨论了。

 

对于创意者的不够重视，也就是最初那两三句梗概、一下子就煽动人心的点子提出者的低估，直接导致了这行的整体创意水平偏低。

 

记得以前看一本美国编剧讲好莱坞剧本经营流程的书，里头提到老美对创意的保护和重视，据说是有个电影试映后票房预估不理想，大家开会讨论如何改进，有个人出点子，说把里面一个角色从白种人改成黑种人，大家都觉得太神奇了，效果大不一样，果然改过后，公映时票房比预告好很多。这个出点子的人因此分到72万美金。确切的内容和出处真不记得了，但是当时这个片段让我印象深刻且感慨万分。

 

中国的电视剧行业，真正策划做得好的人屈指可数，这个功能，要么制片人，发行人，电视台领导自己就承担了，要么就沦为责编，本人有一度还悲催地被编剧称为“帮我加场号的”，当时心里那个委屈和不爽呀。响巢算是相当重视策划的公司，但也改变不了整个行业普遍看低策划的局面。记得给电视剧的片头字幕加英文的时候，策划这一栏真是犯愁，都是电视台的领导，他们的名字，真的可以署成“created by”么？他们更多是监制的角色吧（supervisor），而真正的策划，在国内，勉强贴近的翻译只有“scipt advisor”，剧本意见的建议者。说到这里，真的有编剧就把策划当榨汁机，反正我今天想不出来，你就得帮我想，你给我想了十个点子我都觉得不满意，那你就是不称职。

 

很多编剧说遇到不靠谱的策划，能力弱的策划，但你们也要想想，他们拿多少钱，他们的权力几何，他们这么折腾你们的剧本修改对他们来说有何好处？谁不想赶紧把项目做成好拿稿费？所以当看到编剧吐槽策划的时候，我真的经常心里冷笑三下。既然对策划不爽，为什么不提出呢？因为策划决定不了任何项目的最终判断啊，有电视台的购片主任在看，有公司的老板在看，有制片人在看，你们就不懂得申诉？其实真正高明的编剧会自己请策划！知道编剧是项艰苦的事业，宁可领了稿费分下去，让几个人一起来碰撞，出东西，总比一个人闷头写好太多。看似你丢了一部分利益，其实你真的赚了。因为效率高了。

 

这就是合作的灵活度问题。该坚持的时候扭扭捏捏，该兼容的时候狭隘，是很多不成熟编剧的弊病。

 

编剧可以计较到什么地步？记得有一次，因为公司有个命题的戏，找了一个之前认识但没合作过的编剧，电话聊创意，大家聊着聊着，他就举了一部外国电影做例子，说感觉可以借鉴。接下来，聊合作条件，聊着聊着，可能条件上他觉得有些苛刻了，就说，唉，其实有机会跟你们老板直接聊聊就好了（言下之意就是如果老板看到他的才华，那么这个条件应该能够满足他）。我说可以呀。你来见嘛。他可能觉得这话说得不太合适，因为大家彼此之间毕竟是“朋友，好姐们”，这不就意味着对我的不尊重嘛。然后他又改口说：哎呀，算了算了。反正这个条件你考虑考虑看看，见不见你们老板都可以。我正嗯嗯啊啊答应之间，他连忙又很不放心地补充了一句，哎，要是咱们合作不成了，刚才我说的借鉴那部电影的想法，你可不能用啊，这可是我想到的。

 

我沉默了两秒钟，继续嗯哈了两声，就这样结束了谈话。您提的这个法国电影，本来就是受我告诉你的我们公司的命题和创意启发，彼此之间就有相似的地方，如果照你这么说，以后我很容易就会沾上偷你创意的嫌疑，而招惹上这样的麻烦，还恰恰就因为主动给你打了个电话聊选题！这事给闹的！从此之后很长时间，我都没办法有再找她来合作的冲动，平时也像朋友一样的处着，远远地给祝福，聚会的时候聊两句，但合作是要交心的。对不起，第一次沟通就已经如此小心了，真没办法想像一旦合作闹起矛盾来连朋友都没得做，反正广阔天地，欣赏你的人也很多，还是各自找缘分去吧。

 

很多人说，咳，你对编剧的道德要求不要太高嘛，有脾气、有个性的人才能写得好咧！就把他们当利用对象，榨干他们的才华，利用完就完了，最后片子卖了钱就行。

 

听起来很商业。

 

我想反问一句：请问，有道德要求的就不是好编剧？脾气好就是烂编剧？你真的以为，心眼多，心机深，内心阴暗的编剧，真能给你写出好东西？

 

编剧需要睿智，更需要丰富的情感和巨大的同情心。有个性可以，请在该坚持的时候拿出来；玩一些人际关系上的花招，搞些拉拢人心或精心算计的小伎俩，天，你还有时间好好干活吗？

 

编剧要懂生活，更要懂人情世故，他们也不是眼高手低被宠坏的孩子。我从来就不爱关编剧，太痛苦了。

 

因为你关不住他的思想，也关不住他的手脚，他该心若旁骛的时候还是心如旁骛，该蹭网络联络手上其它活儿的投资方照样联络。可能剧本写作速度是加快了，东西是出来的，但是催出来的，打了人工激素的，出来的营养成分，没法跟自然生产的比。

 

其实讲到底，编剧最重要的就是两点：真和爱。

 

不管你自己的想法有多幼稚，多装逼，就真实表达出来，写你真正所想的；爱你的人物，爱你的合作伙伴，尊重他们，包容他们，试着去理解他们，当这两点都达不到的时候，停下手中的笔。

 

然后，重新起航。

 

说到合作，有些编剧是不肯建立团队的。“没办法，这戏只有我一人知道怎么写。”“对不起，我这人只写自己想的选题，你们的命题我觉得太受限制，不接。”“也曾经想过找助手什么的一起弄，后来发现比自己一个人写更累。”是啊，这些编剧老师，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作业习惯，不可强求。但是，就这样的人里头，也有跃跃欲试想自己当导演的呢。

 

团队的问题，因题材项目而异。商业题材，短平快的，不要求艺术个性的，推荐团队合作；重视结构的剧种，比如探案剧，推荐团队合作；编剧之间合作久、对对方的写作风格和思路以及价值观严重一致的，推荐团队合作。写作真的是一项寂寞而艰苦的事业，真的需要有倾诉对象和窗口，真的需要有甘于平淡忍受孤独的能力。不是说不走出去交际，去体验生活，而是写作者如果太安于生活没有什么痛苦和不舒服的话，大抵写出来的东西也是轻飘飘的，因为人物状态都会带出来呢，这个只要对文字敏感的人都能发现。

 

而对创意的保护，谈到大家深恶痛绝的抄袭和翻拍，我一直觉得可怜。媒体从业者，竟然分不清楚吗？抄袭是，你抄了我也可以抄，翻拍是，我一旦买版权了你就不能再抄了。国土安全是翻拍，无耻家庭是翻拍，无间道翻拍还拿了奥斯卡，亲爱的编剧大人们哪，请问写翻拍剧就不需要创造力了吗？讨论翻拍这件事要不要支持对编剧来说有意义吗？唯一的意义就是你到底要不要接活吧？如果原创能力足够好，市场也足够认，完全可以不接翻拍的项目。但也不能因为这样就觉得写翻拍剧的编剧低人一等吧。市场价格自然就明确了他们的身价。

 

另外一方面，很多编剧在接到小说改编的时候，第一件事就是下意识把小说的整个结构推翻，最后跟我说，你看啊，我本来是按改编的费用标准签的，可现在改太多了，几乎都成原创了，你看能不能再给我补点钱？这种情况，假如说，改出来的东西比原来的小说好得很明显，可能有些资方咬咬牙也就认了。可是，大多数情况是，改得并不好。

 

不仅把原小说的精华去了，还加了一些不如原小说的东西。

 

所以我是劝那些把握不太准的编剧，请先爱上小说再接活儿，别因为投资方说这小说好，可以改，就硬着头皮接了。最后说，其实我觉得这小说80%都得重写。

 

必须重写的小说也有，但重写的可能也无限多，究竟哪种是最好？好的编剧会去体贴原作者的用心，然后再来分析小说和市场、和受众的距离，分析这个东西改编成戏剧，有多少是需要予以更改、补充和加强的地方。

 

说白了，这个过程跟做人是一样的。你不真正了解一个人，仅凭别人的一点评价或是很粗浅的接触就对人家反感，甚至开骂，骂过之后才发现自己骂错了，这不就是境界问题吗？

 

所以各位有小说要出手的，千万要找对伯乐。

 

当然，我也很不赞成，小说作者坚持改自己的小说，改成剧本。主要是小说和剧本实在是两类截然不同的体裁，而大多数的小说作者并不清楚剧本该怎么写，这个决定只能是费力不讨好。

 

还是上面说的，小说，是一个人完成的，剧本，是几百甚至几千人完成的。剧本是个操作手册，它不是文学作品，它允许被二度创作，更允许不同工种的人员提意见，然后大家一起完善它。不能因为工作人员的素质过低，提不出真正有建设性的意见，甚至提出了伤害性的意见，就说剧本必须忠于剧作家一个人。

 

先吐槽这么多吧。

 

还有一些想到的没吐出来，就先这样吧，免得地图炮一开自己也给炸到阴沟里去啦。

 

写到这里苦笑了一下，咳，现在的人多现实，结果好，一切不都好了嘛，谁还会在乎这些。瞎操心，片子卖不好，谁还鸟你。根本没人会关注，也没人会多想些什么的。

作者：响巢国际传媒电视剧事业部总经理  微博@海岸链